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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金瓶梅2

王志伟 51742万字 82374人读过 连载

“信什么的等会儿再说。你先说一下言儿,他到底怎么打算的?他有把握说服他父亲吗?”魏老夫人随意地接过魏承手中的信,看都没看就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

她的几个儿子隔几个月就会给她写一份信,内容都是千篇一律,问一下她的健康状况和家里的事,再说说他们自己的事。

他们自己的事,只能说一些和军事无关的私事,没什么新鲜的。<p>这次,苦笑跑到他的脸上来了,魏承只能强颜欢笑……

“祖母,您先看一下信吧,答案都在信里边呢。”魏承指了指信件。

“是封言回不来,拖你们带了信来?他只是写封信能说服瑞王吗?”老夫人将信将疑地拿起信。

一旁,机灵的大丫鬟已经送上了拆信刀。

她本来要帮老夫人拆的,但是,老夫人坚持自己动手。

魏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提醒,那是他父亲的信,并不是封言的。

反正拆开就会看到。

“他怎么不自己回来呢?是不是镇北王不让他回来?说实话,镇北王觊觎别人的儿子,而且还是嫡子,实在是不妥。他还年轻,完全可以找个女人自己生一个嘛。”老夫人一边拆信,一边抱怨。

“……”魏承低下头,掩住眸底的强颜欢笑。

终于,老夫人打开信,发现是大儿子的笔迹,他疑惑地往下看……

很快地,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祖母,您别激动。”早有准备的魏承一个箭步上去,开始轻抚魏老夫人的胸口。

“这个孽女,这个孽女,脑子是被狗吃了吗?关键时刻她给我整这一出,她是想害死整个魏家吗?!”魏老夫人抖着手,胸脯剧烈起伏,气喘吁吁道。

“怎么了,母亲?发生什么事了?”“母亲,您别激动。”

众人闹哄哄地围了过去,魏大夫人拿起了信件,一目十行看完了……

看完后,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她家小姑子的脑子怕不是糊了屎吧?

到现在还在叫毫无血缘关系的那个儿子“吾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要是封言,也不愿意认这样的妈啊!魏老夫人吃了一颗清心丸,才渐渐平静下来。

屋里,其他人站了一地,大部分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大家的,把那个孽女身边的丫鬟嬷嬷,都给我赶到庄子上去!让他们看好她,看好她,他们到底是怎么看的?!”魏老夫人沉声吩咐,一边吩咐一边忍不住拍桌子。

魏大夫人有点诧异地看向老夫人,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至于那个孽女,把她的门窗给我封了,除了送饭的,其他人不准靠近!”老夫人的气息又有点急促起来。

众人又要围上去,魏老夫人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然后摆摆手,示意众人散开。<p>于是,众人再次规规矩矩站好。

“母亲,封门窗有点过了吧?”魏大夫人小心翼翼提醒。

“老大说得对,我要是再不管她,我魏家危矣!”说着,魏老夫人落下泪来。为她生了一个蠢货,把家里搅得一团乱!

也因为她下的这个冷酷的命令,毕竟是她心尖尖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也心疼啊!<p>可是,她不仅是魏子芸的母亲,还是魏府的老祖宗,她不能让魏家在她手里败落啊!

否则,让她以后怎么见魏家的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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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宝宝们,看完投个票哦~~~



最新章节: 第521章 我现在还没有成为天下第一

更新时间: 2022-05-18 03:00:12

电影金瓶梅2最新章节列表
第568章 起风
第567章 此人不宜久留
第566章 成婚大典
第565章 公园太极拳
第564章 我为天子抱不平
第563章 大战巴里
第562章 江水红枫与先生训诫
第561章 无边逆海
第560章 战事再起
电影金瓶梅2全部章节目录
第1章 治世道乱世佛
第2章 敖圣贼心不死
第3章 杀人就上杀了么
第4章 买种子、回族
第5章 玉小刚进群
第6章 大祭司卡鲁鲁
第7章 二十一之死
第8章 难别离不要脸
第9章 琅耶宗
第10章 入丹炉
第11章 扯下画具
第12章 半个师兄
第13章 真正的目的
第14章 初访潇逸
第15章 刷好感度的NPC(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16章 秦家寿宴
第17章 仓颉大师
第18章 先天丹和大乾皇朝背景
第19章 少年元吉
第20章 让超凡降临现实
点击查看 中间隐藏的 47877 章节
第549章 殿试结束。(第二更求订阅)
第550章 彻底入魔
第551章 不可挡(第二更,还有三更)
第552章 奇怪的兵器
第553章 入学
第554章 大败燕军
第555章 这才叫真正的秘密
第556章 异类长生
第557章 钉子
第558章 海商(下)
第559章 灵石堆
第560章 灰色的世界
第561章 持心对君言
第562章 乾元道长
第563章 让我来
第564章 黄纸
第565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
第566章 金家传承
第567章 师徒矛盾生
第568章 斩获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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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见过灵石,好奇地放在手中观看,亮晶晶的,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一股雄浑能量,不过他现在无心研究,急冲冲地返回传送阵,缴纳灵石后,被带入到阵法之中,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十二人,男女老少都有,其中两人气息强大,不知是筑基期还是更高境界的修士。

金梓鸣对那陌生的环形法阵极感兴趣,在圆环中心的八个方位上,各矗立着一根不知材质的金属柱子,最中央的凹陷处,则放入不少低阶灵石,像是阵法启动所需的能量来源。坐在金梓鸣对面的,是一位十六七岁的瘦削少年,他正四处张望,见金梓鸣独身一人,且气度不凡,便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金梓鸣下意识地回以一笑,谁知少年毫不见外,径自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对面的一位状若随从的中年人赶忙跟了过来。

少年拱手道:“兄台,有礼了,我叫曾泽,来自湛星城,不知兄台尊姓大名,仙乡何处?”<p>金梓鸣正想找人咨询一下德融城的情况,便随口答道:“我叫金梓鸣,来自西北的潼峰镇。”<p>“我此番去德融城,是为参加龙晴派的入门弟子考核,金兄不会也是这个目的吧?”曾泽试探着问道。

“那倒巧啦,我确实是为加入修真门派而去,只是还不知该拜入何家门下而已。”金梓鸣说道。

曾泽当即大喜,忙说道:<p>“那以后要仰仗金兄帮衬啦,咱兄弟俩多走动,多联系。”

二人一番客套后,越聊越投机,金梓鸣这才知晓,少年来自湛星城一个较大的经商家族,自幼喜爱修炼,德融城的亲戚便帮他在一家名叫龙晴派的三级宗门报了名,现在去参加入门考核。<p>“金兄,龙晴派的实力很强,在修真界的口碑亦不错,要不你也去报考龙晴派吧?这样咱俩也可相互照应。”曾泽兴奋地鼓动道。<p>“现在还不清楚龙晴派的报名是否已经截止了呢。”

“没事,等我们一到德融城,我就让亲戚帮忙打听,如果截止了,如果结束了,还可以想法去尝试疏通。”<p>“曾泽,还是等我去弄清情况后再定吧,需要需要求助,我会联系你的。”金梓鸣不想现在就被套死。“好吧。”曾泽微有些失望,但还是立即将亲戚家的地址写给他,并一再叮嘱,无论他加入何派,都务必联系他,金梓鸣观此少年热心真诚,不似奸伪之徒,遂爽快答应下来。

传送阵中又先后步入二人,主持传送的修士启动法阵,金梓鸣只觉神魂突然一阵激烈震荡,但很快便恢复如初。

反观其他人,除了那两位高手,其他人均还未处于迷糊之中,一名高手不禁“咦“了一声,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旁边的曾泽脸色苍白,尚捂住头部一动不动,金梓鸣不想木秀于林,赶忙低下头,做闭目调息状。

这样持续了一柱香的功夫,阵法再次剧烈晃动,发出一声嘶鸣后,终于停了下来,德融城到了。

两名高手率先走了出去,其他人经过短暂休息后,亦相继起身离开。

一出传送阵法,便有人将曾泽接走了,金梓鸣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现在是未时,太阳高照,但气温并不高,秋风习习,还能感到一丝凉爽。

他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心潮澎湃,开始憧憬未来的修真之路,有希冀,也有忐忑。

这时的金梓鸣,已近十九岁,比一年前又长高了一些,多年的野外生活,让他有着健康的小麦色,浑身充满阳刚之气。明显超越常人的宽肩,有力的腰背和四肢,让人感觉勇猛无敌,而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以及沉稳内敛的气质,又让他显得干练老成。<p>他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寻了一家干净的小客栈住下,向老板打听后,得知本城最大的一家出售和收购修士物品的商铺叫清风阁,问明道路,便直奔那里而去。

清风阁位于城东,是一座朱红色的尖顶全木建筑,共四层,门口卧着一对巨大的石制貔貅。

金梓鸣来到一楼,只见玻璃柜台内的商品玲琅满目,兽核、药材、丹药、兵器、功法和奇珍异宝随处可见,有六、七个客人在导购的带领下,正在挑选。<p>一名身着红裙的年轻女子热情地迎了上来,微笑问道:

“公子,你好!我叫红菱,请问你需要什么?”

“我想先四处参观一下。”

红菱满面春风,领着他在店内溜达,并不时给予简单的解说,话不多不少,总能一语中的,很是职业。

金梓鸣在这里发现了“血炼淬体术”所需的个别药材,以及一本刀法秘诀,但看那价格,实在贵得离谱,根本不是他能染指的。

红菱并未催促他购买商品,反而热情地邀请他上楼参观,二楼的东西明显更为珍贵,价格亦让金梓鸣看得心惊肉跳,他虽然眼热,却只能强行忍住,最后不由得苦笑道:

“红菱姑娘,我今天来清风阁,是想出售兽核,并打探一些消息。”“噢,公子,明白了,请稍等。”

说完她转身向三楼走去,不一会儿,带着一名青袍老者下来。

白须老人红光满面,精神极为矍铄,他大步而来,不待红菱引荐,便对金梓鸣说道:

“公子,我是这里的副管事,姓陈,听红菱说,你想出售一些兽核,可否拿给老夫看看?”

“当然可以,陈管事。”

金梓鸣现在还有一枚三阶,十一枚二阶,以及两百多枚一阶兽核,于是掏出早已清点出来的两枚普通二阶和所有一阶兽核,摊放在旁边的柜台上,老人上前仔细打量,然后说道:“这些兽核品相不错,但所属妖兽的境界较低,老夫就一口价吧,每颗一阶兽核换十枚低阶灵石,每颗二阶兽核换十枚中品灵石。即使在中盛洲,与这个收购价格也相差不大,保证不让公子吃亏,如何?”

“就依管事所言。不过我来德融城,是想进入修真门派,不知陈管事能否告知,哪些大派正在招收弟子?在下感激不尽。”

“呵呵,公子,在清风阁打听情报是要付费的,但一来你是我们的新客户,二来你所打听的消息也不甚保密,这次就免费赠予你吧。”老者笑道。“那就先行谢过了。”金梓鸣躬身行了一礼。

“德融城最高只有三级门派,一共有两家,分别是龙晴派和道须宗,除此之外,还有两家四级门派。

三级门派中,道须宗上月开始招收弟子,而龙晴派近期也会开始,都是招外门弟子,炼气后期或大圆满的修士均可前去一试。

至于四级门派何时招收门人,我就不太清楚了。一般来说,只要是炼气中期,甚至初期里面资质不错的,四级门派都会录取。

待会儿我让红菱给公子一张本地的修真地图,上面标注出了德融城所有三级和四级门派的位置。”“太感谢了,我正好需这些信息。”金梓鸣喜道。<p>待他完成交易,又去购买了一本书简,上面介绍了鸿青界的修真常识,包括修为级别、门派介绍等。金梓鸣一直很苦恼,自己现在到底是炼气期的什么阶段,且对于修真界,他亦是两眼一抹黑,正急缺这些常识。<p>辞别老者和红菱,回到客栈,他赶忙翻开书简,想要彻底解开心中的诸多疑惑,待他一口气读完,方才了解修真界的一个概貌。

修士的修为境界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合体,大乘和超脱境,共七个大境界。

每个大境界里又分为四个小境界,分别是初期,中期,后期和大圆满,每个小境界的极致状态叫做“巅峰”,如金丹中期巅峰层次,便代表着修士已达到金丹中期的顶点,快要突破到金丹后期。

书中亦有每个境界的鉴别标准,金梓鸣对照一番,即使不考虑体内密布的网状管道,仅从元气的充盈程度,打通穴位与经络的多少等指标看,他已达到炼气后期,并接近巅峰层次。

至于神魂境界,也分为七重,炼气期至少需要元神一重的加持,可以闭眼探测五丈外的事物;筑基期需元神二重加持,可探测至少五十丈;金丹期则需要三重元神,得探测五里范围;以此类推,超脱境则要七重元神的加持。他对照了一下鉴别标准,发现自己是元神二重初期的境界。

关于修真门派,则分为五个档次,是一种塔型结构。七个超级大派,都位于中盛洲;剩余四洲,分布着十六个一级门派,三十七个二级门派,一百多个三级门派,以及六百多家四级门派。除超级大派外,每个宗门都有自己的上级门派,而除四级门派外,每个宗门也有若干的下级门派。

理论上,四级门派最高由金丹修士坐镇,三级则有元婴真人,二级有合体大能,一级有大乘真君,而超级大派除了有更多的大乘真君,还有常年闭关或游历在外的超脱境半仙,实力极其恐怖。

如果四级门派的某位金丹修士晋级为元婴真人,一般来说,他会选择加入上宗,因为如果继续留在原来门派,就得不到元婴功法,很可能就此止步于元婴初期。<p>书中对于各级门派招收门人的标准,也有描述。<p>比如三级门派的外门弟子招收标准是炼气期,内门弟子的门槛则是筑基期;而二级的外门和内门的门槛则分别是筑基期和金丹期;以此向上类推,而超级大派没有外门,只收内门弟子,主要通过宗门后代选拔,长老外出发掘优秀苗子,或下级门派推荐天才等方式,万里挑一,优中选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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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余庆咕哝,有些不安,心想元凶已经抓获,还能出什么事,莫非是那个冯五出了问题?<p>可齐平不说,他也不好问。

收好信件,余庆推开门,来到回廊下,这里是都指挥使司衙门某处。

此刻,整个大院灯火璀璨,巡抚卫队分散站在廊下,金属甲胄,反射火光。

不久前,因同知被抓,许多高层将官抵达,但此刻,都被驱赶了回去,余庆迈步,走到一座殿外,问:

“情况如何?”守在门口的裴少卿说:“审着呢。”

余庆点头,推门而入。

房间内,用特殊锁链捆绑的崔休光坐在一张椅子里,强压愤怒:

“李大人,我再说一遍,走私案与我无关,我不知你们缘何会怀疑到我身上,此事定有误会。”

穿绯红官袍,攥着官印的李琦横眉立目,面带冷笑:

“崔休光,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事已至此,也教你死个明白。<p>你莫非当真以为,那些小手段可以瞒天过海?以为,本巡抚会被你们的说辞诓骗,以为,一个小小司库有能力做成此案?”他越说气势越足,忽而厉呵:

“你与守关将领李朗、商人冯五勾结,贩卖军械,暗通敌国,此刻证人已在本官手中,你莫非还要狡辩不成?!”

崔休光愣了下:“李朗怎么了?冯五又是何人?”

李琦怒极反笑:“崔大人演技当真厉害,本官佩服。”

崔休光沉声道:“李大人,此事定有蹊跷,你莫要被奸人骗了。”<p>李琦正要怒骂,忽而听到身后房门开启。

扭头,看到余庆进来,递了个眼神,微微蹙眉,冷哼一声:

“崔大人不愿说,也罢,好好在这里想想,待回了京都,如何与圣上交待。”<p>说完,拂袖而去。崔休光被法器枷锁禁锢,不担心他逃了。

走出大殿,待殿门关闭,李琦看向余庆:“发生何事?”

余庆斟酌道:“齐平方才发信来,说他那边有些情况,但并未详说,要我们等待。”李琦一怔,捋着胡须,不明所以。

……<p>……<p>临城街道上,人流渐稀,距离宵禁愈发近了。

街道上,车马各自归家,齐平面沉似水,混在人群内,朝茶楼赶去。

对于方才的推理,他尚无从判断。

毕竟,也只是一种可能,但想到那三名密谍可能存在问题,他便难以抑制心跳加速。“不会吧,希望是我想多了,否则……”

齐平咽了口吐沫,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幕情景。那是在京都,出发前,自己和余庆交谈,询问西北军密谍情况,余庆说,镇抚司陆续派了不少,但被拔除许多,只有部分留下。

并且,为免暴露,这些密谍,始终处于蛰伏状态……

那么,从逻辑推理,既然可以“拔除”,自然也可以“策反”,不过,即便是最糟糕的情况,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有问题……

冷静,先想办法,确认下。

齐平对自己说,情况变化太快,他想进一步确认后,再与巡抚沟通,以免打草惊蛇。

当然,也要防备一些意外……倘若身边有鬼,那自己,必然早已暴露。

他按了下胸口,那贴身存放的保命符带着肌肤的温度,让他心安些许。不多时,抵达小院,齐平没有立即踏入,而是藏身暗处,开始深呼吸,几十次后,他再睁眼,已经彻底平静下来,掩藏掉了一切情绪。

嘴角上扬,仿佛散步归来。“吱呀。”门开,齐平踏步进院,目光落在大柳树下,围坐在石桌旁的三名密谍身上。

“大人。”乌鸦、琵琶、尖刀起身,恭敬行礼。“恩,都辛苦了,”齐平微笑说道:“你们先去暗室,等下开个会。”

琵琶看着“钦差大人”笑容满面的样子,心想,等下大概要论功行赏,不由欣喜,与其余两人应声,朝账房走去。

齐平眯着眼,望着三人的背影,笑容消失,迈步进入客房。

“回来了?”穿着浅粉衣裙,正捏着手绢擦拭大斩刀的洪娇娇扬眉,被捆成粽子,塞在一只黑布口袋里的冯五,丢在角落。<p>这时候,被喂下迷药,睡得很死。

“恩,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齐平说道。

洪娇娇愣了下,女锦衣敏锐地察觉到,同僚眉间的一抹凛然与寒意,不明所以。

两人出了门,来到廊下,扭头进入了齐平的房间,然后他照例用神符笔封锁了声音,这才将塞在后腰上的一本本账本取下。

在洪娇娇惊愕的目光中,将事情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下。

并未提起自己的分析,也未提及夏侯元庆,只是说,他破解了画卷的秘密,遇到了郑云,拿到了郑怀恩留下的证据。“还有这事?”

洪娇娇惊呆了,又是失望,又是欣喜。<p>失望的是,齐平破解画中密码都没带上自己。<p>欣喜的是,有了这些账册,可以给崔休光定罪,这样一来,案子才算圆满。

齐平说道:“郑云眼下还留在那边,等待消息,你去接应下,冯五交给我来守,这些账册你先拿着,我等会去与你汇合。”<p>洪娇娇脸色茫然,不太清楚齐平为何这般安排,但她是个会脑补的姑娘,见齐平一脸“你懂的”的眼神,便小腰一挺,劈手接过账目:“交给我就行了。”恩,虽然她暂时想不通这样安排的深意,但齐平肯定有他的道理。

自己若是问,就显得蠢了,可以等会慢慢分析……

目送洪娇娇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齐平站在屋门口,轻轻吐了口气。

他不知道暗中有没有人盯着自己,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分摊风险。

眸光深邃下来,齐平负手转身,在轻柔的夏风中,走向了账房,在进入的瞬间,他指尖夹着的一枚符箓燃烧起来。

荡开无形的光圈,将这座房屋封锁。禁止出逃。

旋即,他又取出一张开灵符,开启“灵视”,这才迈步走进了暗室。

……

室内。

三名密谍坐在桌旁,等待着,三人眉眼间都带着笑,似乎很轻松,看到齐平进来,起身行礼。

齐平笑呵呵道:“别忙,接下来要说的事有些关键,我先屏蔽下周遭。”

说着,他光明正大取出了青玉法笔,渡入真元,在空气中连续点了三下。

琵琶与尖刀并无警惕,只是好奇,作为密谍,他们都是普通人,并未修行,如此方能将自身藏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里。

对于此类“仙家手段”,有些向往。

只有乌鸦微微蹙眉,有些不安。

下一秒,三枚“封”字浮现,经过长久的练习,齐平对神符的掌控进一步加强,可以通过降低单枚“神符”的力量,增加数量。<p>神符凝聚瞬间,倏然飞入三名密谍眉心。

三人大惊,只觉全身力量被抽光,软软倒下,跌坐在椅子里,再无法动弹丝毫,仿佛被无形力量封印。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琵琶惊呼。

这才发现,虽不能动,但还能开口。

尖刀与乌鸦也是神情一凛。

却见齐平捏着法笔,脸上笑容敛去,森寒的目光凝视三人,一字一顿道:“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

叛徒!

三人大惊,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样子。

“大人,您说什么?”尖刀失神。<p>齐平迈步,绕着圆桌踱步,每一步,都仿佛重锤,砸在三人心头:

“我不知道对方许了你什么好处,亦或者,用了何种手段威胁,这我都并不关心,我只知道,有人背叛了朝廷,被策反成了某些人走狗。

呵,我承认你隐藏的很好,最初的确骗过了我,但须知,这世上没有天衣无缝的计划,你以为,借助密谍的身份,将我引导向冯五,就可以瞒天过海,将这桩案子遮掩下去?

不,那只能很抱歉地说,你小瞧了我。”<p>三人冷汗涔涔,琵琶恐惧道:

“大人,我不明白,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从未背叛。”

尖刀也瞪圆了眼睛,被齐平话语中的信息震撼。

齐平笑了起来,他停下脚步,停在了琵琶身旁,俯瞰着这个眼角有泪痣的平凡歌女,似乎想要看透她,轻声感慨:

“起初,我来的时候,还很惊讶,心想身为密谍,竟能在闹市中招摇做生意,还那般热闹,却不被发现,着实厉害,是大隐隐于市的境界。但现在想来,当真如此吗?不,还有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西北军中那些人,故意纵容。”

三人动容。

齐平轻轻叹了口气:

“还有你啊琵琶,你的性子其实不大像个密谍,不够谨慎,这在我们第一天见面时,我便提醒过你,现在回想,京都派了那么多精锐来潜伏,都被拔掉了。

你这般粗心,却还活蹦乱跳,你自己不觉得奇怪吗?”

琵琶一怔。

这个问题,她自己也疑惑过,但并未深想,如今给齐平一点,突然有些发寒。<p>“我知道,你们中,也许有人不知情,但我没有精力慢慢调查,所以,我决定用一个简单的方法。”

齐平说着,走到尖刀身边,伸手将他腰间的匕首拿起。手腕扭转,“哚”一声,钉在桌上,匕首尾端兀自颤动。三人眼神一凝,便听齐平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

“你们既是密谍,便该知道,衙门里对叛徒是如何处置的,诏狱中,又有多少种让人可以痛不欲生的刑罚,这里条件简陋,但我们可以慢慢玩,恩,让我想想,先从谁下手。”琵琶与尖刀面无血色。

意识到,齐平要动刑讯。

当然,身为密谍,早就有了被抓受刑的准备,可被敌人用刑,和被自己人拷问,是截然不同的。

齐平盯着三人神情变化,心中也有点紧张。

他杀过人,但对刑讯,尤其是血腥刑罚一窍不通,如果要他来,大概还是会选择“水刑”这种看起来“文雅”一点的方法。<p>当然,最好是不用刑,虽然可以“回档”,接下来的一切都可以逆转,但如果可以,他并不愿用这种激烈的方式。

可……他真的没时间慢慢试探,猜测有误还好,一旦夏侯元庆真是狼人,后果不敢想象。

这时候,自打被封印,便一言不发的乌鸦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低垂的头抬起,嘴角勾起夸张而诡异的笑容。

“不愧是镇抚司的探案奇才,齐校尉,名不虚传。”

琵琶与尖刀怔住,愕然看向这名同伴,眼神中,充斥着不可思议。<p>乌鸦!是他!

怎么可能?

齐平眸光凌厉,倏然盯着这位茶楼掌柜,突然喝问:

“你是谁?”

这一刻,他敏锐察觉到,乌鸦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劲,他的双眼时而清澈时而血红,笑容也很僵硬。

就像是被生拉硬拽出的表情。

最重要的是,在“灵视”状态下,他看到乌鸦身上,传递出一股奇怪的力量,与修行者迥异,并不危险,很怪。

乌鸦笑道:“呵,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是很好奇,你如何察觉的。”

谷&;lt;/span&amp;gt;  齐平没有回答他,而是突然对琵琶与尖刀问:

“乌鸦最近有没有异常,我指的是,在我抵达这段时间,与之前比。”

两人仍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此刻回神。琵琶回想了下,说:

“有,一场病。大概在您到来前几天,乌鸦染了风寒,跟我们说脑子昏沉,后来喝了两副汤药便好了。”

尖刀补充道:“病愈后,他沉默了些许,有时候会走神,而且这几天越来越不喜欢说话。”

果然!<p>齐平吐气,他方才在想,乌鸦作为西北军情报网络的中枢节点,忠诚度理应足够。

如今看来,也许夏侯元庆很早前,便知晓了三人存在,但却故意没有拔除。

直到此次事件,才用了某种超凡手段,进行干预,未必是“替换”,可能是某种潜移默化的改变。

自己抵达时,乌鸦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到如今,变化愈发明显,终于不再掩饰,也许,此刻躯壳里,已经换了个人。

乌鸦见状,知道不会获得答案,叹了口气,忽然嘴角溢出鲜血,齐平大惊,举起青玉法笔,准备强行封禁对方体内力量。

然而,终究是迟了。“噗!”乌鸦头颅炸开,鲜血喷洒,整个人死透了,一颗血色的“种子”,也随之枯萎。

……

都指挥使司,某座房间内,夏侯元庆屏退手下,迈步推门。

“吱呀”声里,漆黑的房间亮起光辉,一名披着斗篷,膝盖上横陈木杖的人影,安静地盘坐在地上。

面容俊朗,气势威严的夏侯元庆蹙眉,身后风卷,屋门自动合拢,不满道:“都兰,谁允许你跑到这里来?”

后者从斗篷下,探出骨节粗大,皮肤皲裂,发红的双手,将兜帽扯下,露出一张迥异于中原人的脸孔。<p>红色的脸庞,生着细细的白毛,鹰钩鼻,一双眸子是呈现暗红色。

都兰用略显生硬的凉国话说道:“夏侯将军唤我来此,岂敢不从啊。”语气,却没有半点敬畏的样子,反而带着三分讥讽。<p>夏侯元庆面无表情:<p>“崔休光已经被捕,眼下巡抚正在审问,正是关键时刻,待此间事了,巡抚队伍返回,才是要用你的时候。”

“知道,知道。”都兰哂笑。

顿了顿,说:“先杀哪个?”夏侯元庆说:

“那个齐平,恩,就是镇抚司派来暗中调查的钦差,此前案子未结,还要借他的手,如今却是不用了,死在你手里,只要推给金帐王庭,谁也挑不出错,至于崔休光……

呵,你只要去‘营救’一番,成功灭口最好,但未必能成。这里不是草原,对你们顶礼膜拜,一个区区‘大巫师’,不过与我凉国神通同阶而已,李琦手持二品巡抚大印,只要不被偷袭,杀你并不难。”

都兰怪笑,倒也没有反驳,只是笑吟吟道:

“那便听夏侯将军安排,只可笑,那巡抚,还有什么钦差,也都是蠢人,布了个局,便踩了进来,却不知,真正的国贼,却是一副光明磊落模样。”

夏侯元庆目光森寒,屋内空气倏然干燥:

“嘴巴放干净些,本将军所做作为,自有道理,用不到你们蛮子评说!”

都兰笑而不答。就在这时,突然,这位“大巫师”脸上一阵殷红,抬起右手,粗大的指尖上,一缕血气缠绕,崩解。

他脸色一变,说:“种子枯萎了,那个茶楼掌柜死了。”

夏侯元庆神情大变:“你说什么?如何死的?”

都兰摇头:

“不知,被阻隔了,一颗血肉种子而已,发芽不久,力量孱弱,很容易被修行力量湮灭,只能肯定,他身旁有修行者。”

修行者……齐平……夏侯元庆神情骤变,虽难以置信,但很可能,是那名钦差发现了什么。“去,杀了他!立刻!”夏侯元庆道。<p>都兰起身,右手拄着那只木杖,浑然没有敬畏地用左手在胸前点了几下:

“呵呵,遵从您的意愿。”

说完,这位大巫师脚下呈现出环状图腾,倏然消失在府中。

如此旁若无人的施展术法,让夏侯元庆脸色愈发阴沉。

但他此刻,已经无暇顾此,乌鸦死亡,身旁有修士存在,极有可能是那齐平。

夏侯元庆不知道齐平发现了什么,但肯定会影响对崔休光的判决,所以,必须在其与巡抚联络前,将其诛杀。

“希望来得及……”夏侯元庆呢喃,突然转身,推开房门,大声道:<p>“来人!”<p>哗啦啦……

数名军官赶来:“将军请吩咐。”

……

暗室内。

当“乌鸦”死亡,一缕血气盘绕飞出,欲要逃窜,却被齐平覆盖真元的手掌一把抓住,血气挣扎了下,无奈崩解溃散。

齐平脸色却极为难看。<p>他不确定,这是何种手段,更不知道,乌鸦的死亡,是否会引起暗中之人的警觉。

但,现在一切都已经明朗,崔休光的确是被推出背锅的,虽然仍不清楚,郑怀恩一个司库官,如何查到的,但无疑,夏侯元庆嫌疑极大。

他必须立即禀告巡抚。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在我回来前禁止离开,否则,以军法处置!”齐平扫了眼呆若木鸡的琵琶与尖刀。

两人还沉浸在不解、惊恐、恐惧、伤感的气氛中,闻言愣愣点头。

齐平迈步走出暗室,来到账房桌前,抽出信纸,开始发信息:

“急报!收到此信,立即提高警惕,防止袭击,并回信!”

他没有直接将情报写明,法器黄纸虽然烙印了他和余庆的气息,但并不意味着完全安全,若是被他人夺走,就会泄密。

就像被盗号一样,隔着屏幕,没人知道对面是谁。

所以,字迹风格,以及事先约定的,书写时候的一些“规则暗号”,便成了核对身份的方法。

……

都指挥使司,院内,某个房间里。

李琦坐在桌旁,喝着茶水,他一个文官,又连日操劳,精力不济,只能靠茶水提神。

余庆则不需要,安静地坐在一旁,面前便是信纸。在等待齐平的后续消息。

毕竟,崔休光已经抓了,对李朗的抓捕命令,也派人送出去了,最大的鱼抓了,其余的一些小杂鱼,也就不急了……况且急也没用。

“呼呼。”<p>李琦吹着茶杯,脑子里,开始想着接下来的安排。

恩,李朗未必能抓住,只有个冯五,证据力度太低,不过有了目标后,可以针对性地搜查,有点难办,但相比于此前,已经好了太多。

不知道齐平有了啥发现,如果是证据就好了……

“嗡。”就在这时,桌上的信纸闪烁微光,两人瞬间精神起来,随着操作,一封信徐徐飘落。余庆只扫了一眼,便是浑身紧绷,警惕地望向屋门,喊道:

“可有异常?”

屋外,裴少卿等锦衣回复:“并无异常。”

“打起精神!”余庆命令。<p>“是!”

李琦茫然地凑过来,瞥了一眼,也是一下不困了,下意识抱住桌上官印,这才绷着脸:

“快问!”<p>余庆不等他开口,已经开始回信。

很快,随着一封写满了文字的信函飘落,房间内,两人只觉从夏日,跌入隆冬。

郑怀恩的后手……被超凡力量控制的密谍……己方行动的泄露……一环套一环的“局”……

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如此触目惊心,整个事件,反转再反转,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然而,这些都还不算什么。<p>当两人看到,齐平用极为严肃的口吻,说都指挥使具有极大的嫌疑,要两人相机行动时,李巡抚身子一晃,被这个消息惊得当场失态。余庆也好不了多少。

一文一武,两名官员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神中的惊悸与震撼。

夏侯元庆?

西北军最高长官有问题?

这个消息,远比得知从二品的同知是狼更让人难以接受。

也更棘手。

“齐校尉,你可知兹事体大!”李巡抚夺过笔,写了一句。

他想求证,要一个准话。

齐平回信:

“卑职知晓,但他的确有很大嫌疑,起码,必须要提防,具体如何安排,还需要您做决定,另外,相关账册,以及郑云,目前都在瑶光楼所在的那条街角,我需要你们派人来接应。”

李琦:“……好!”

抛下笔,这位都察院御史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在进行着极为剧烈的挣扎。

他需要做一个决定。

已经抓了一个同知,若是再强抓夏侯元庆,是否会引起西北军大规模恐慌?<p>可暂时装作不知?乌鸦已死,谁知道黑手在暗中是否还有安排,此刻不行动,有可能丧失先机。

这是个两难的决定。

但他必须要有决断,这也是巡抚职责所在,吃喝嫖嫖没关系,关键时刻,敢拍板担责,就是好巡抚。

“李大人……”余庆看向他。李琦一咬牙,用力拍了下桌子,咬牙道:“抓!”

先抓了再说。

余庆眼皮一跳,点头:“好。那齐平那边……”

李琦道:“你过去一趟,证据重要,不容有失。”<p>余庆却摇头:“不行,我的任务是保护你。”

开大的巡抚很强,可一旦没留神,随便一个军卒都能偷袭成功,这也是为何必须要有高手护卫的原因。

夏侯元庆若是有问题,抓人过程中,余庆不在,巡抚未必扛得住。

可证据那边,也很重要,而且,虽然齐平没说,但谁知道暗中有没有人盯着他?

李琦想了想,突然迈步,推开房门,将一队锦衣召集到面前,沉声道:

“有一桩紧急大事,要委派你们去做。”

是的,余庆不能动,但这些引气境的修士可以。

裴少卿与大嗓门校尉等人一怔,不知方才还笑呵呵的对方何以如此。

李琦手持官印,口含天宪:“律令:加持!”

话落,他举印朝空气一拍,空气荡开涟漪,瞬间,院内,无论锦衣还是一众禁军,腰间身份牌闪烁,朝廷术法加身。

力量、防御、速度……乃至修为,都有了大幅增强。

众锦衣愣住,心想到底是什么任务,竟如此大动干戈。

“敢问大人,要我等去哪?”裴少卿问。

李琦眸光锐利:“接应齐平!”

众人一怔。<p>……

待一名名锦衣破开夜风,疾速离开,巡抚扫了眼其余禁军,喝道: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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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顾苒的心脏几乎停跳。

一张脸也因为袭来的掌风而变得煞白。

“五长老今日的火气未免有些大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顾苒的身后传来。另一道掌风也随着这道声音从顾苒的身后而来,快速地冲向了属于姜然的那一道掌法。

“砰——”

只听一声巨响,雾染峰似乎都晃动了一下。

周围围观的弟子们才,更是因两道掌风轰击在一起时所产生的能量波动而东倒西歪,躺了一地。

而顾苒离能量爆炸正中心很近,在能量爆炸的那一刻,她更是遭到了近似毁灭的攻击。

所幸飞雪的反应极快,它几乎没做思考就挡在了顾苒的身前。<p>能量波动瞬间打在它的身上,在飞雪雪白的毛发立时出现了一道道的血痕。

鲜红的血迹染在飞雪身上,刺眼极了。

顾苒被飞雪护着,表面看去没有受一点儿伤。

“白衡……掌门!你这是做什么,我身为雷灵派的五长老,难道连教训个弟子都不行了吗?!”

姜然往后退了几步才逐渐站稳。<p>她眯着眼睛越过顾苒,看向站在大殿门口的白衡,百般滋味瞬间涌上心头。

白衡虽然比我高出一个大境界,但他一向以和待人,更是从未对我们几位长老动过手,可今日他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动用了至少七成功力!

能够让白衡破例,这个顾苒果真留不得!姜然没有得到白衡的回应,她直接又举起了右手,以手掌为刀刃,就要向顾苒袭去。飞雪已经无力再挡下这一击,顾苒必死无疑!

这时候,顾苒总算回过神来。

她一眼就看到脚边匍匐着的浑身浴血的飞雪,当即惊呼一声就朝它扑了过去。

“飞雪!”<p>却不料,顾苒一句话刚喊出口,脚下便一个踉跄。

她在众人的注视下,摔倒在飞雪的身旁,鲜血更是不停地自她口中喷涌而出。

看样子,她竟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小苒!”

看到顾苒受伤,白衡心下一惊。<p>他皱着眉头,一个闪身,便来到了顾苒的身旁,紧接着拿出一颗丹药塞进了她的嘴中。<p>并将她扶了起来,把双掌贴在了她的后背,正是在用内力将丹药的药性化开。

而顾苒只觉得一颗清凉的丹药入了口,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

与此同时,一股柔和的力量被牵引着修复她受伤的脏器。浑身剧烈的疼痛也因这股力量而得到缓解。

“五长老,你可以惩戒弟子,但只是在大殿前御使灵兽,应当罪不至死吧?!”

白衡身为一个炼丹师,几乎是同顾苒一接触,便了解了她的伤势。

若他刚才没有阻止,顾苒怕是就要立时咽了气。

顾苒毕竟曾做过白衡三年的嫡传弟子,再加上她已经能够引气入体,成功地步入了修炼一途,所以白衡此刻的脸色相当难看。说起话来也十分不客气:“五长老只知道维护自己的弟子,怎么对别人的弟子就这么苛刻!况且小苒是老祖的人,你若是要惩戒她,也该先问过老祖!”

“掌门的话说的有道理,五长老方才确实是莽撞了,不过也是这个弟子先……”

几位长老在一旁看着气氛愈加紧张,三长老忍不住又站出来和稀泥。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衡翻了个白眼,冷声打断了:“哼,三长老说的好听,受伤的到底不是你门下弟子!”这番话,当即叫三长老哑口无言,只得又默默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看白衡的架势,他今日是护定了顾苒。

姜然则停下攻势狠狠地瞪向顾苒,一口恶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她的心绪杂乱之际,自然也看不清场上形势。

“她污蔑我门下嫡传弟子,这种品行不端之人,怎么能留在雷灵派!就算掌门今日不让我清理门户,也得将她逐出雷灵派!”

听到这话,白衡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姜然一眼,他冷哼一声道:“哼,是不是污蔑,自然要等她说清楚再下结论,五长老此举倒有些杀人灭口的嫌疑!”

他一边说,一边又用灵气将顾苒体内的旧伤通通清理了一遍。

“噗——”

顾苒在众人注视下,吐出一口浊血,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气息虽然依旧虚弱,但精神好了不少。

“李秋月带领门派弟子下山历练时,曾在乌苏镇接了江家的悬赏,为乌苏镇消除喜鬼可得法宝碎片一块。”

“后来,我和北北师妹,李尤师弟也在乌苏镇接下这个悬赏,却没想到那喜鬼实力强悍,我和大师兄,李尤师弟拼了命才把他打成重伤,而我们差点死在他的手下……”

“再后来,李秋月赶到,却只将大师兄和李尤师弟带回了门派……我当时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她竟因为仇视我,而将我丢在了那处乱葬岗……”

说起这些时,顾苒的脸上染了几分悲怆的神色。

她捂着胸口咳嗽了许久,才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北北师妹当时求了李秋月许久,她都还是硬着心肠将我抛下了……那处乱葬岗又冷又潮,我身上的血液凝了一次又一次,几近流进……”

“还好北北师妹没有放弃我,她那么瘦小的一个女孩子,竟然用一块破木板将我拉回了镇子里,整整一夜,她就那样和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在安静的树林中行走,周围全是阴森森的树影,黑暗和寒冷也在无时无刻侵蚀着她……”

顾苒说的绘声绘色,说到关键处还冷笑了一声,眼睛也蓄起泪光,逐渐发红。“呵,呵呵,我没有死在那只喜鬼的手中,却差点死在了同门师姐的狠心中!”

“而且最后,李秋月竟然还去江家谎称喜鬼被她消灭,领走了那块法宝碎片……她真是好狠的心,要不是老祖及时赶到,整个乌苏镇早已沦为炼狱!”

“而我们都将是喜鬼修鬼一途中的垫脚石……”

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但字字句句都敲在围观弟子和众位长老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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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京述职的时候,他就是在这条路上跟着洛小姐,点破了那糊涂的孤魂野鬼。

如今再走旧路,竟然跟这件事还有牵连。

“所以当初我不多嘴,会不会就没有如今的这破事了?”“也不对,早在那时离开青阳县之前,行痴大师就找上我了...呵,还说什么见我福缘深厚,不入空门可惜了,还送我佛门宝物。”

“等等!”

此时再回想,林季却突然心中一惊。

他骤然意识到整件事情中,有一个巨大的破绽。<p>时间对不上!

“若是这降魔杵落在我手上,就是让我去鬼王城走一遭的话...那这降魔杵被行痴大师交给我的时候,我还并未离开青阳县,鬼王的倒霉儿子也还没死!”

“难不成如今这鬼王围城,也在上面的算计之中?”

林季越想越觉得可能。

“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到底是为了什么?梁城鬼王...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可惜的是,林季的思绪很快就被打断了。<p>如今这官道,可不比两个月前那般的太平。<p>几只鬼将施展了鬼域,林季走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在原地打转。

“想的太入迷了,真是麻烦。”

林季的脸色一下子垮了,直接将定魂降魔杵从包裹里取了出来,灵气催动,朝着神识感知中鬼气最浓郁的地方砸了过去。

一阵金光之后,鬼域顿时散去。

几只鬼将也被打的魂消魄散。<p>“鬼将最强不过第四境,我有降魔杵在手,还敢来找死。”林季摇了摇头,继续前进。

一路上,又斩杀了不少找死的鬼物。

前进了约莫二十里之后,林季转向西方,一头扎进了路旁的密林之中。<p>林中的鬼物相比于官道上,反而少了许多。

不仅如此,林季一路上见到了许多灵智未开的鬼卒,但这些鬼卒分明察觉到了林季身上的生气,却并未发起攻击。

“还被约束着吗?所以外面闹事的那些,果然是鬼王失去了掌控的手下。”林间的小路反而比官道上顺畅了不少。

一个时辰之后,林季已经前进了五十里的林间路。

此时此刻,周遭的鬼气已经变得浓郁了起来,甚至于压的他有些呼吸不畅。

林季知道,这是已经进入鬼王城的范围了。

鬼王城,便是梁城鬼王的鬼域所化。

鬼物在这鬼域之中是如鱼得水,但这地方,却是生人勿进。

别的不说,单单鬼王若是将这鬼王城搬去梁城,只需得片刻,城中的百姓就得死伤大半;侥幸不死的,也得生一场大病,少说坏了脑子,变成废人。

当然,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他绝对会遭受监天司最铁血的追杀。

监天司会不顾一切代价,竭尽全力的调集强者,以最快的速度将其击杀。

渐渐的,周遭的鬼气已经化为雾气,四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林季看到有不少鬼物在周围来往,在这鬼域之中,他们活的像是生人一般。

有交谈声,谈论着山间何处有野兽,可以去弄死。

也有嘀咕林季这个生人为何出现在此的。

但唯独没有鬼物阻拦林季,也没有鬼物对他下手。在这鬼王城之中,厉鬼们似乎能克制住自己的本性,鬼将们也更是如此。<p>也唯独在这鬼王城之中,这些鬼物们才能得到安宁。

“难怪鬼王逃出镇妖塔没多久,就能创下偌大的鬼王城,收拢数万手下...原来这里对于那些鬼物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地方。”对于鬼物是好地方,对于人却截然相反。“难怪要我第四境才能来,此时我竟然已经须得用七八分的灵气抵抗鬼气的侵袭,这还只是鬼王的鬼域而已...”

就在林季脸色难看,不知道前路还有多远的时候,一个人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生人?胆子倒是不小,敢出现在此处,莫不是以为我们不攻城,便不食生气了?”

林季抬起头,发现眼前的是一名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

面容姣好,肤色却是一片惨白。如果不是神识告诉林季,眼前这位美人体内尽是鬼气,林季甚至用眼睛分不出她和活人的差别。

“姑娘是...?”<p>“玲珑。”<p>林季怔了片刻,他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眼前这女人,绝不是区区鬼将之流。<p>“鬼帅?”

“有点眼力见。”玲珑捂嘴轻笑,神态像极了大家闺秀。

“你来此处何事?若是不想死的话,便尽快退去吧,此处生人久待不得。”

“在下梁州总捕林季,奉命前来面见鬼王。”林季行了一礼。“鬼王大人谁也不见,若是为了梁城的事,那你还是请回吧。”

玲珑有些惋惜道:“梁城之事,在鬼王城中也颇有些反对意见,毕竟监天司以前威名赫赫...罢了,总之此事你们展大人先前已经来交涉数次,还被鬼王大人打伤过,所以这事你一个小小的总捕来了,也毫无用处。”

闻言,林季直接取出了定魂降魔杵。

降魔杵一拿出来,周遭的鬼气顿时散去了不少。玲珑也微微退后一步,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林季手中的降魔杵。

“这是何物?”

“定魂降魔杵,镇妖塔大阵的阵眼。”

林季说道:“有了此物,足以见鬼王一面了吧?”

“候着吧,我去通报一声。”玲珑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对方离开时的背影,林季心中却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他还是第一次玲珑这样的鬼物,鬼帅至少也是第五境甚至第六境的实力了。

这等强者,竟然对他好言好语,颇有礼数。

真是奇怪。等候了没多久,玲珑就回来了。

“一直向里走,你自然会见到大人的。”

“多谢。”

林季点点头,也不收起降魔杵,就拿在手中,这样他能少费点力气在抵御鬼气侵袭上。

一路向前,只是走了几步,身后的玲珑就不见了踪影。

林季的神识察觉到,此时他每走一步,至少向前了数十米,而看起来却只是正常的前进。“鬼王的手段吗?”

走了不过片刻,当林季又一步迈出之后,他却已经出现在了一处幽暗的大殿之中。

整个大殿空荡荡的,唯独尽头的台阶上,有一处同样空荡荡的王座。

鬼气缓缓的汇聚成了一道身影,在王座上坐下。

当那身影看向林季的时候,林季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p>梁城鬼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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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最多的,当然还是谢逊与屠龙刀的消息。

只是虽然各种消息是不少,可当真有准确消息的却没几个。都是乱七八糟的传闻,谁当真谁傻。<p>是以这天鹰教,却成为了众多门派盯着的对象。

不过旁人关切这屠龙刀,殷梨亭眼下的重点却不在此,只是兜兜转转,还得转的这天鹰教里去。

“姐夫,寻人问过了的,的确有人瞧见过大师姐,只是后来听说了屠龙刀不在此地,又离去了。”

“至于去了何处,好似也是从天鹰教里得了点线索,这才着急离开。”

“姐夫,咱们还接着去寻么?”到了江南时候,丁敏君的峨眉身份又好用了。

一听是峨眉的小师妹要寻大师姐,自然是不做隐瞒,知道的都相应。

何况这丁敏君前头就说了,相貌不比绝世美人,也是不差的。而不管哪个年头,长得好看都是一重优势,丁敏君问起事情的效率,自然快的很。

只是消息虽得,却也是一步迟,步步迟。

“总是难赶上啊!”

心头感叹一句,这该接着找的还得找,却听殷梨亭道:“总是要寻到你师姐的,不然也不好与你师父交待。”<p>丁敏君听得只悄悄撇了撇嘴,没接这茬话。

殷梨亭没瞧着丁敏君细微表情的变化,只自顾自又道:“既然是天鹰教里传的消息,咱们也去一遭。”

“就问问你师姐去了何处,那天鹰教总也没必要相瞒。”

丁敏君却是一惊。

急切道:“不可啊!姐夫在江南时候对付过那天鹰教,一路上又敌过明教,只怕天鹰教为姐夫所恶。”<p>“若是当真要去,不若就叫我一个去,左右是问个师姐走的方向就是。”

殷梨亭哪里放心让丁敏君一人去。

再说自己与天鹰教的关系,也没自己在峨眉上说的水火不容。<p>只是这话也不好与丁敏君明说,当也只得含糊道:“无妨,想那天鹰教也不敢当真作何。”

丁敏君一路的确听话,只眼下却难得坚持了一回。

听这殷梨亭不应,却又呼道:“姐夫,那天鹰教既然不为难我师姐,定然也不会为难我的,我去才是最合适的。”如果换个人吧,殷梨亭说不得还是肯叫其一个人去。偏偏就是丁敏君伶牙俐齿,口舌如枪,很不叫人安心。直一阵摇头,显然主意已定。

丁敏君见拗不过,也只得作罢,只是心里一阵无趣,颇不得劲。

…<p>天鹰教其实很大。准确来说,比武当和峨眉都大多了。

当然了,这种“世俗教派”通常来说是比“山门教派”容易起规模的。

只是自从明教第三十三任教主阳顶天失踪,明教内部为争夺教主之位纷争四起,殷天正愤而出走创立此教,至今也不过是二十个年头。

这天鹰教却已成内三堂─天微、紫微、天市,外五坛─青龙、白虎、玄武、朱崔、神蛇,统领各路教众数千人的规模,也当真是殷天正的手段了。

而有如此规模,在自家地盘上,天鹰教自然底气十足。当殷梨亭与丁敏君来的天鹰教外的时候,正也是热闹的很。

“姓殷的,我两个弟子在你那扬刀立威大会里莫名成了白痴,你说是那谢逊所为那就算了。如今我问你谢逊在何处,要为我两个弟子报仇,你却推三阻四不肯实话来说,到底什么意思?”

天鹰教教外,却只见一个矮矮胖胖的黄冠道人正是朝着天鹰教的人大骂一通,其身后倒是跟着熟悉面孔,正是昆仑派的卫四娘。

再听这人说的话,殷梨亭估摸着此人也是昆仑派的。

果不其然,却听那天鹰教的也毫不退让,直呼道:“西华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言与你说,你听不进去,非得把你好好教训一顿,才好叫你不在我面前狂吠不止不成?”

原来这人是那卫四娘的师兄,西华子。看来是眼见卫四娘得不到成果,也亲自来了江南。

殷梨亭一边暗自盘算,一边又听那西华子道:“殷野王,你当我当真怕你?”

原来那天鹰教的正是殷素素那兄长殷野王。

殷梨亭听得打眼瞧去,却见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年纪比那殷素素是大不少。

生的身材魁梧,面色刚毅,却也算仪表堂堂,相貌不差。

嗯

这玩意还是讲究基因的,就说殷素素那张侨脸,其兄当然也不会差的那脸。

而面对西华子调戏,这殷野王自是不杵,只大笑道:“好好好,今日也来见识见识你昆仑功夫!”

说着也不多哔哔,直就一掌而去。

西华子倒是没料这殷野王如此刚猛,说上就上,直骂道:“我昆仑门下的两名弟子,毁在你天鹰教手里,变成死不死、活不活,你非但不认,还与我动手!”<p>“这天鹰教实乃魔教,我必叫武林同道共来剿你!”

许是因为自己知道自己非是那殷野王的敌手,还没开打,这西华子就色令内荏的开始胡乱呼喝起来。

只是这模样哪会叫殷野王停手,反是见对手胆怯,脸上更露几分凶光。

西华子心头一咬牙,知是避无可避,也是迎难而上。

一掌向前,欲要与那殷野王比个对掌!

“砰!”

两掌直直相对,在稍远地方的殷梨亭甚至都感受到风波!

旋即就看西华子倒飞出去,竟是一掌都对不得!<p>其实也是西华子选择岔了,想以内力欺人,没想这殷野王硬功太刚猛,打的手掌就支撑不住。

边上卫四娘惊呼一声,连也拍掌助阵。

虽都是用的掌法,这卫四娘与其师兄西华子还是不同的。

这西华子纯粹内力驱掌,欲要硬拼,那卫四娘却是当真用的昆仑正经掌法—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掌。

连掌而出,迅猛无比,不愧那闪电娘娘的称号。

只殷野王师承其父,轻功也是了得,闪转腾挪之下,竟使卫四娘丝毫不得手。

更是瞅着机会,一招而出,鹰爪擒拿功,直奔着卫四娘面门而去!

小洞饿了想吃大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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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媛媛被突如其来的公主抱吓了一跳,象征性的推了推,不过力气恐怕连柔面条都不够,便嘤咛一声将脸埋进了白瑾瑜的颈窝里。

又想起刚才在幻想中看到的景象,顿时秀脸通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抱紧我,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马媛媛用蚊子般的声音回道:“嗯……”

白瑾瑜脚下一蹬,眨眼便冲出去数十米。

吓得怀里的马大小姐再也无法保持矜持,死死搂住了白瑾瑜的秀颈。若是被好此道的好事者看到,必将高呼:百合花yyds!

言归正传。

白瑾瑜并没有飞行法器,短距离移动,化形期的遁光远不及纯力量带来的提速快。所以她干脆采用了最直接的方法。

此时,在大雄宝殿中正有不少信徒正在上香,突然天上掉下一物砸穿金顶噗通一声摔在了佛像前。

仔细一看,竟然是这落日寺的净根方丈。

信徒们顿时大喜。

难怪都说落日寺灵验,这净根方丈果然有真法,就连出场的方式都如此别致,落地便面朝佛像行跪拜大礼,只不过为什么翘着屁股?

被摔得满脸是血的净根哪里还顾得上装高人,顾不得袈裟破损,头破血流,站起身就想往外跑。

却恰巧看到那天仙般的女子抱着人从门外走来。<p>净根此时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现在,当初就算当个太监也绝不再去招惹这个女子……

“此人乃是妖,大家快拦住他!”净根运起最后的灵力施展噬魂迷魄**,对周围的信徒大喊,企图阻止白瑾瑜靠近。

还别说,不少人竟然真的被净根的话所迷惑,上前阻止白瑾瑜靠近。

有自认讲道理者:“公子,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有狐假虎威者:“净根禅师乃是真大能,小子我劝你要有敬畏之心!”

白瑾瑜却不多言,素手一挥,大殿的一面墙壁瞬间倒塌,露出了后方的一排禅房。

此时正好有几位淫僧衣不遮体的往外面跑,房间内更是白花花的一片。

隐约还能听见一些禅房中传出来呻吟声。<p>这哪来像是一个寺庙,简直比青楼更加淫秽不堪……

大殿内,有带自家娘子前来求子的,却发现娘子没有在求子观音前烧香祈福,反而白花花的躺在禅房之中,旁边还站着正要穿衣服的花和尚,顿时目眦欲裂。

“荡妇!我就奇怪你为什么每日都要来,每次都要在求子观音殿待上一个时辰,原来是这般求子的!”

房中衣不遮体面色潮红的风韵女子大急:“夫君,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未等妇人解释,那男子却已经拿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棍冲进了屋,屋里顿时响起抽打声和痛呼声。

这殿中何止百人,见状纷纷色变,男人们快步冲过断壁,一间间推开禅房门查看。

不时有找到自己妻子者,哭喊声和惨叫声不断响起。

净根的幻术也彻底被这嘈杂之声所掩盖。

解决完拦路的凡人,白瑾瑜笑着走向净根。净根这下是彻底绝望了,正欲求饶,却见远处有一遁光疾驰而来。

速度之快,眨眼便行至曹泽县上空。

净根脸上一喜,嘴边求饶的话也变成了讥讽:“小丫头勿要猖狂,逍遥诗的长老来了!看你如何收场。”

逍遥寺大能赶到,净根又觉得自己行了。

至于落日寺被掀了底这种事他也并不担心,无非就是换个地方在从头来过而已。<p>白瑾瑜却没有去看那天上的遁光,而是抽身冲向净根。净根嘴角的笑意凝固在脸上,哀嚎一声反手丢出几颗佛珠法器。

这一次白瑾瑜却没有躲,身上爆发出赤红色的妖气,硬生生拦下了几颗佛珠。

随后一拳打在净根的胸口将其击毙。

刚扯下净根腰上的芥子袋,庞大的大能威压便已经降临到了白瑾瑜头上。遁光散去,天空之上露出一个躺胸露乳的肥和尚:“大胆妖孽,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敢入城行凶杀人,还不速速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全力释放妖气之下,即便是伏魔诛也无法彻底阻止妖气被察觉。发现被妖所杀之人居然是净根,来人更是愤怒非凡。又见到白瑾瑜的模样,心中顿时奇痒难止。

净根和尚只看出眼前的公子是女子所扮,但胖和尚却知道此女乃是化形期大妖,所能提供的阴气绝不是人类能够比拟的。

如若将其收为鼎炉,何愁化神期不成?

胖和尚心中虽然已有千万种想法,但在场的凡人众多,他还是装出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却不想白瑾瑜还未回话,远处被带了绿帽子的男人们已经愤然开口。<p>“呔,那淫僧快滚下来,你爷爷我要打死你!”“淫僧去死……”喊话间,不断有物件被丢上天空,企图把和尚砸下来。

但这和尚至少也是元婴期修为,又如何会被几个凡人给打下来,甚至连多都没多就这么让他们砸。

“聒噪!”胖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顿时以他为中心,地上所有凡人接连昏迷倒地,眨眼便无一人还清醒。声音传播到白瑾瑜耳中,白瑾瑜不禁也晃了晃,幸而伏魔诛立刻护住灵台才免于昏厥。

不过这也让白瑾瑜认识到自己与来人的差距巨大,否则绝不可能靠一声佛号便差点将她放倒。

自知不敌,白瑾瑜一头钻进破墙的了大雄宝殿中。

胖和尚冷笑一声,就凭这木头做的大殿能躲得住?<p>神识一动,脚下的法器便驮着胖和尚向大雄宝殿飘去。<p>就在这时,大殿一震,金顶上破开一个大洞,巨大的金龙从洞中一跃而出。

胖和尚没想到对方居然敢埋伏自己,丝毫没有防备,差一点就被金龙咬住。

幸而脚下的法器并非等闲,身体一扭狼狈躲过了撕咬。

逃过一劫的胖和尚愕然回首,眼睁睁看着一条十多米长的金龙从大雄宝殿中爬出,一脸的不敢置信。龙可是传说中的生物,可现在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任谁见了都要被唬住。

就这么愣神的功夫,坎张开龙口,一道金雷迅速汇集。哗啦一声,金色闪电从龙口中喷出,直劈向天空上的胖和尚。

但那和尚不愧为有宗门的元婴期大能,即便刚才看似狼狈,镇定下来后临危不乱,祭起一金钵法宝堪堪拦住金雷。低头,却发现大殿上的金龙已经消失不见。

立于大殿中的白瑾瑜见和尚居然如此轻松便拦下了坎的金雷,不动声色的取出一大团信力交给了一旁的赤衣。

随后脚下祭起遁光飞上天空。

胖和尚见之,自认是白瑾瑜已经底牌尽出,呵呵笑道:“纵使是龙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罢了,妖女今日老衲就要将你生擒,带回逍遥寺中好生炮制!”